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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公司把一部分工作搬出办公室,一个问题很快就会出现:员工要怎样访问过去只能在办公楼内使用的文件、系统和工具?传统的答案就是远程访问 VPN。它是企业网络中应用最广的部件之一,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部件之一,因为“VPN”这个词被用来指代非常不同的东西。

本文解释什么是远程访问 VPN,一次连接从登录到退出是如何进行的,企业需要哪些组成部分,它与个人 VPN 以及站点到站点 VPN 有何区别,哪些设计选择最重要,以及如何平稳地部署。读者对象是正在评估这一方案的企业主和 IT 人员,而不是在找个人隐私工具的人。

远程访问 VPN 做什么

远程访问 VPN 为办公室之外的人提供一条受保护的路径,进入私有网络。用户在笔记本或手机上安装或启用客户端。客户端联系公司运营的网关,证明用户身份,并建立加密隧道。隧道建立后,设备就可以访问文件服务器、内部网站、数据库或远程桌面等内部资源,就像接在办公室网络上一样,只是范围受公司设定的限制。

它的核心价值很简单:私有系统不必向整个互联网开放。公司不是暴露每一个内部服务,而是只暴露一个精心管理的入口,其他一切都在它后面。

NIST 关于远程办公与远程访问安全的指南阐述了同样的思路:保护远程访问路径,把远程设备视为风险的一部分,并管理谁可以连接。通俗地说,有三样东西需要保护:用户与网关之间的链路,用户的身份,以及所使用的设备。

需要哪些组成部分

一套可用的方案不只是一个客户端软件。典型的组成如下。

组成部分 作用 需要决定什么
客户端软件 运行在员工设备上并建立隧道 必须支持哪些操作系统,如何安装和更新
网关(集中器) 公司接收连接的入口 软件还是硬件,部署在哪里,需要承载多少用户
身份验证 证明谁在连接 仅用密码很弱,应使用多因素认证
目录或身份系统 保存用户和用户组 哪个组可以访问哪些系统
访问规则 决定用户可以访问哪些内部资源 开放整个网络,还是只开放特定应用
日志与监控 记录连接和失败情况 谁来查看日志,保留多久
支持流程 处理账号锁定、新设备和离职人员 出问题时员工找谁

请注意,其中有多少属于人和流程,而不是技术。加密再强,如果没有处理离职人员的流程,中间仍然是个漏洞。

一次连接如何逐步完成

了解流程有助于排查问题和做选择。

  1. **客户端启动。**用户打开客户端,或者它随设备自动启动。
  2. **联系网关。**客户端连接到公司的公网地址。
  3. **网关证明自己。**证书或密钥让客户端确认这确实是公司的网关,而不是仿冒品。
  4. **用户验证身份。**通常是用户名密码加第二因素,例如验证器应用的验证码或手机上的批准。CISA 关于更强认证的指南说明了第二因素为何如此重要。
  5. **可能会检查设备。**有些方案会先检查设备是否已更新、已加密或受管理,才放行。
  6. **建立隧道。**流量用某种协议加密,例如 NIST 的 IPsec VPN 指南中介绍的 IPsec,或其他几种 VPN 协议。VPN 协议是什么 一文介绍了基本概念。
  7. **用户获得内部地址和路由。**网关告诉客户端哪些目的地要走隧道。
  8. **规则限制访问。**用户只能访问其角色所允许的系统。
  9. **会话结束。**退出登录、超时或连接中断时,隧道关闭,访问终止。

每一步都可能出错,每种错误都有可辨认的症状,这也是为什么一份简短的员工排障指南应当成为部署的一部分。

全隧道还是分隧道

除身份验证之外,最大的设计选择,是哪些流量要经过隧道。

  • **全隧道。**设备上的所有流量都经过公司网关,包括普通网页浏览。公司可以检查和过滤一切,设备的表现就像在办公室里。代价是网关负载增加,视频会议和云服务体验变慢。
  • **分隧道。**只有访问公司系统的流量经过 VPN,其余直接上网。这节省带宽、提升性能,但公司对设备在别处的行为可见度较低,所以设备本身必须值得信任。
  • **选择性分隧道。**折中方案:特定的云服务或视频应用直连,而内部系统和敏感服务走隧道。

基本概念可看 什么是分流(split tunneling)。对企业来说,问题是风险与承载能力的权衡。如果员工处理受监管或非常敏感的数据,全隧道更容易辩护;如果员工整天都在视频会议和云工具里,规划得当的分隧道更易于使用。

身份验证决定成败

远程访问 VPN 是通向你网络的一扇门,门需要好锁。大多数涉及远程访问的事件,都始于被窃或被猜出的密码。

  • **要求每位用户使用多因素认证。**在可管理的前提下,应用验证码或硬件密钥比短信更好。
  • **使用个人账号。**共用账号让人无法知道谁做了什么,也无法只移除某一个人。
  • **账号与员工目录绑定。**有人离职时,其 VPN 访问应在同一小时内终止。
  • **限制重试并关注失败。**同一账号的反复失败是信号,不是烦恼。
  • **尽可能使用证书或设备检查。**确认设备属于公司,是很强的信号。

双重验证 一文介绍了基础知识,NIST 的远程办公指南也把身份验证放在建议的靠前位置。

远程访问 VPN 与你可能听到的其他方案

这个词常常和几个近邻混在一起。比较报价或阅读厂商页面时,一张简表会有帮助。

方案 连接什么 最适合 局限
远程访问 VPN 单个用户或设备到公司网络 员工访问内部系统 规则宽松时访问范围过大
站点到站点 VPN 两个网络,例如两处办公室 分支机构共享系统 本身不能帮到在家办公的人
个人 VPN 应用 一台设备到服务商服务器 公共 Wi-Fi 上的隐私 不提供对公司系统的访问
零信任访问 经过检查后,用户到特定应用 使用云应用、较成熟的团队 需要更多规划和身份治理工作
远程桌面网关 用户到某一台机器 访问一台办公室电脑 范围窄,网关仍需保护

企业 VPN 与个人 VPN 解决的是不同问题,企业 VPN 与个人 VPN 一文对此有详细说明。如果你在考虑逐个请求检查、而不是信任网络的现代做法,请读 零信任与 VPN 的区别。NIST 的零信任架构文档阐述了该模型。实践中,许多组织是运行 VPN 并逐步加入零信任控制,而不是一夜之间用一个替换另一个。

现实可行的部署计划

好的部署是乏味的。下面这个顺序适用于中小企业。

  1. **列出人们真正需要访问的东西。**文件服务器、财务系统、内部网页应用,还有别的吗?答案决定一切。
  2. **选择模式。**部署在防火墙上的网关、云托管服务,或托管服务商。决定由谁来运维。
  3. **先把身份配置好。**整理用户名单,建立用户组,在任何人连接之前启用多因素认证。
  4. **按角色制定访问规则。**财务访问财务系统,销售不需要进机房。
  5. **小范围试点。**十个人用两周,就能发现大部分问题。
  6. **为员工写一页指南。**安装步骤、如何连接、遇到问题找谁。
  7. **规划承载能力。**统计可能同时连接的最多人数,并询问供应商网关能承受多少。
  8. 启用日志,并确定谁来看。
  9. **测试故障场景。**网关宕机、笔记本丢失、有人离职时会发生什么?
  10. **三个月后复盘。**看看谁在连接、哪些规则从未被用到、哪些投诉反复出现。

三个企业场景

**六人会计师事务所。**事务所把客户文件放在办公室的小型服务器上,两位合伙人在家办公。他们在办公室防火墙上设置网关,每次登录都要求验证器应用的验证码,并且只允许访问文件服务器。因为数据敏感、用户很少,他们采用全隧道。其中一位合伙人丢了笔记本,他们在目录里停用她的账号,访问立即终止。

**远程办公的设计公司。**三十个人分散在不同城市,大部分工具在云上。完整的 VPN 只会给视频会议增加延迟。他们选择分隧道:内部服务器和办公室打印机走 VPN,其余直连。他们还加入设备检查,使未受管理的笔记本无法连接内部服务器。事实证明最薄弱的环节是自由职业者,所以自由职业者只能访问单个项目文件夹。

**成长中的制造企业。**工厂有一位维护承包商,每月需要访问一台设备控制器一次。公司没有给承包商宽泛的网络访问权限,而是把账号限制在那一个系统,并且只在约定时段开放。这是“例外授权”,而不是“默认授权”。

应当避免的错误

  • 只依赖密码。
  • 让每个远程用户都能访问整个内部网络。
  • 因为没人负责账号清单,离职人员仍保留访问权限。
  • 忘记给网关打补丁。它面向互联网,是首要攻击目标。
  • 使用全隧道却没有确认网关能承受负载。
  • 把个人 VPN 订阅当作公司的远程访问方案。
  • 忽视设备本身。被入侵的笔记本通过可信隧道连入,就等于被入侵的笔记本进了你的网络。
  • 没有支持流程,员工只好自行使用未经批准的工具。

总结

远程访问 VPN 通过受管理的网关,为单个用户提供进入公司网络的受保护路径。它的强度更多取决于强身份验证、范围收窄的访问规则、已打补丁的网关、有人查看的日志和清晰的支持流程,而不是加密本身。在全隧道与分隧道之间,按风险与承载能力来取舍,并把零信任控制作为下一步,而不是替代品。个人 VPN 解决的是另一类问题,不能充当公司的访问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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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问题

什么是远程访问 VPN?

它是让单个用户(例如在家办公的员工)安全连入公司网络的 VPN。用户设备运行客户端,向公司网关验证身份,然后通过加密隧道访问被允许的内部资源。

它与站点到站点 VPN 有什么不同?

远程访问 VPN 把一个人或一台设备连到网络;站点到站点 VPN 通过网关之间的长期连接,把两个完整的网络(例如两处办公室)连在一起。前者面向人,后者面向地点。

员工应该用全隧道还是分隧道?

全隧道把所有流量都送经公司,便于集中管控,但会增加负载;分隧道只让公司流量走 VPN,节省带宽,但要求设备本身管理良好。选择取决于数据敏感度和网关的承载能力。

只有远程访问 VPN 就够了吗?

不够。它保护的是连接,而不是设备或账号。你还需要多因素认证、保持更新的设备、合理的访问规则和监控。许多组织还会在此基础上引入零信任思路。

个人 VPN 应用能代替公司的远程访问 VPN 吗?

通常不能。个人 VPN 保护的是公共网络上的流量,但它不能让员工访问公司的私有系统,也不能让公司管理谁能进入。两者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。

关于作者

Bob Kanokphon Thongdee,XPASS VPN 创始人

Bob Kanokphon Thongdee

  • XPASS VPN 创始人
  • eSIMonline.asia 联合创始人
  • 7 年以上网络营销经验
  • Cojourney Visa 与 Cojourney Travel 创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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